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你们绝对想不到,一觉醒来,眼睛一眨巴,我林晓玥就从那个天天加班、被甲方折磨得头秃的现代社畜,变成了这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凤栖国镇北王——凤清澜。这身份转换,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脑瓜子现在都是嗡嗡的。
镜子里头那个人,长得是真心不赖,用咱老家话讲就是“盘靓条顺”。眉眼间自带一股子杀伐决断的英气,皮肤倒是白皙,但绝不是养在深闺的那种弱不禁风-3。听身边那个叫碧荷的侍女战战兢兢、拐弯抹角地透露,原主这位误惹霸气女王爷的主儿,是个实打实的狠角色。在边疆那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军功,手里攥着兵权,在朝堂上跺跺脚,地面都得抖三抖的主-3。可不知咋整的,前几天在自个儿王府后花园,居然能一脚踩空掉进池塘里,再捞上来,里头就换成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冒牌货”了。这原身遭遇,仔细想想还真有点“误惹霸气女王爷”故事里常见的、带点离奇色彩的开端,只不过这回“误惹”的不是别人,是命运跟她自己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我这心里头啊,那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一个眼神不对,一句话露馅,就被人当妖孽给烧了。可日子还得过,戏还得演。第一次被丫鬟们伺候着穿上那身繁复得要命的亲王蟒袍,好家伙,里三层外三层,沉甸甸的,感觉肩膀头子都往下坠。头上那顶金冠,更是压得我脖子发酸。我心里直嘀咕:“这王爷的威风,看来也是实打实的‘重量级’啊!”
硬着头皮去上朝,那阵仗,差点没把我这现代人的小心脏给整停跳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我一进去,齐刷刷一片脑袋低下去,口称“王爷千岁”。那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听得我后脊梁一阵发麻,只能拼命回想电视剧里看过的架势,绷着脸,微微颔首,一步步走向最前头。好在原主积威甚重,没人敢直勾勾盯着我看,这才蒙混过关。
朝堂上讨论的是南方水患的事儿。几个文官唧唧歪歪半天,净扯些“天命”、“赈灾需缓”的酸话。我听着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想起以前在新闻里看到的灾民惨状,又想到原主大概也不是个能忍的主。我这憋屈劲儿一上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下意识地就学着以前公司里怼甲方的口气,冷着声开了口:
“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有啥用?灾民现在等着米下锅,等着地方住!户部尚书,国库能拨多少银子、多少粮,明天……不,今天散朝后就给本王个数!工部,立刻选派得力的人,带着懂水利的工匠,星夜赶赴灾区,查勘河道,给本王拿出个疏导的方案来!光在这儿哭穷喊难,河水能自己退喽?”
我的话像一块冰碴子砸进了热油锅,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几位老臣眼睛瞪得溜圆,估计是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这么……不讲究官场含蓄。但你还别说,这误惹霸气女王爷的作风一拿出来,效果立竿见影。被我点名的两位尚书赶紧出列,连声应“是”,效率比刚才高了十倍不止。坐在龙椅上的女帝陛下,我现在的“皇姐”,隔着珠帘,似乎也轻轻笑了一下。这下我算明白了,在这个世界,有时候“霸气”不是选择,而是生存和解决问题的必需。这算是第二次体会到“误惹霸气女王爷”这个词的分量,它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处事方式和责任。
下朝回府,刚想瘫着喘口气,管家就来报,说后院的几位“君侍”来请安了。我的妈呀,这才想起来,原主不仅权倾朝野,后院那也是“人才济济”啊-4!据说有先帝赐的,有同僚送的,还有自己打仗带回来的……这可咋整?
我只好又端起来,在正厅见了他们。一眼扫过去,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有温润如玉书生型的,有眉目如画娇弱型的,还有一位穿着劲装,眉眼凌厉,一看就带点故事。他们行礼问安,眼神却悄悄往我身上飘,心思各异。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里头,有的是探子,有的是真心依附,更多的恐怕是观望。处理他们,比处理朝政还让人头大。我随便应付了几句,就以“身体尚未痊愈”为由打发了,心里却敲起了鼓:这后院,怕是比前朝还难打理。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着。我靠着连蒙带猜、小心观察,慢慢适应着这个“凤清澜”的角色。我开始学着批阅那些文言文的奏章,试着理解这个朝堂的派系争斗,甚至还得抽空练习原主那手漂亮的剑法——免得哪天露馅。说实话,累,真累。比连续加班一个月还累。但奇怪的是,当我真的下令为灾民减免赋税,看到下属回报说灾情得到控制时;当我整顿王府弊端,看到风气稍稍清明时,心里头又会冒出一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那个穿劲装的君侍,叫墨云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不太合群,眼神里有种和原主相似的、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痕迹。有一次我在花园练剑(其实是瞎比划),他默默看了一会儿,竟然上前,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王爷的剑势,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审慎。”
我心里一惊,手上招式差点乱了。他这是在试探我?还是……?
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随着一次宫宴,那位传说中的“皇夫”人选——苏太傅家的公子苏瑾,也正式进入了我的视野。据说这是很早以前就隐约定下的婚事-3。那苏瑾公子,真是名不虚传,一身清冷气质,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才华横溢,谈吐不凡。可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向我时,没有敬畏,没有讨好,只有平静的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女帝陛下和太后倒是乐见其成,话里话外暗示着。
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我对墨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信任,或许因为他身上有我曾熟悉的、属于“同类”的气息?而对苏瑾,则是另一种复杂的欣赏,以及对他背后所代表的传统联姻的抗拒。我这算不算是,误惹霸气女王爷之后,又把自己卷进了更复杂的情感漩涡里?原来,身处这个位置,连自己的心意,都可能成为一种需要权衡的筹码。这是“误惹霸气女王爷”这个身份带来的,最令我无所适从的“痛点”。
那天,我在书房对着窗外出神。碧荷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您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回过头,看着她,忽然释然了一些,笑了笑:“人嘛,总归是会变的。掉进水里一趟,差点见了阎王,有些事,自然就看开了,也有些事,反而更想抓紧了。”
我不知道真正的凤清澜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我这场离奇的穿越最终会指向何方。但既然来了,顶着这“霸气女王爷”的名头,坐了这个位置,有些责任就得担起来,有些路,就得摸索着走下去。前朝、后院、情感、责任……这一团乱麻,我得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去理。至于最后会理成什么样,是锦绣文章还是一地鸡毛,谁知道呢?先过好眼前再说吧!这王爷的滋味啊,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