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记得那天,天塌了似的,整个世界唰一下变成了地狱。街上全是嗷嗷叫的怪物,以前邻居老王养的那条狗,现在长得比卡车还大,眼珠子红得跟烧炭一样。活下来的人挤在破楼里,啃着发霉的饼干,心里头就一个念想:咋个才能撑到明天?这时候,大伙儿开始传一个名字——末世之神级法师。说是个穿黑袍子的主儿,挥挥手就能让怪物化成灰,还能从虚空中变出面包和水。俺起初不信,这世道哪有神仙?可后来亲眼见了,才晓得啥叫救命稻草。

那是在一个雨夜,俺们躲的仓库被一群“爬行者”围了,那些玩意儿浑身黏液,牙口利得能咬穿钢板。子弹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眼看门就要破,突然一道蓝光闪过来,唰啦一下,怪物全冻成了冰疙瘩。门口站着个人,黑袍子湿漉漉贴在身上,手里头攥着根木头杖子,看着不起眼,可眼神亮得像星星。他也没多说,就扔下几包压缩饼干和净水片,转身要走。俺哆嗦着问:“您是哪位神仙?”他回头,声音哑哑的:“叫俺法师就行……末世里头,活命要紧。”后来才从别人那儿听说,这就是末世之神级法师,专挑绝境的地儿现身,用元素魔法清怪,还悄悄补给出。那次以后,俺才明白,这世道的痛点不是没力气拼,是压根不知道咋拼——他给了法子,冰魔法控场,火魔法开路,普通人学个皮毛也能多喘口气。

打那儿起,俺就留了心,想多知道点这法师的来路。有一回,在废墟城换物资,碰上个老头儿,喝多了酿坏的果子酒,扯着嗓子唠嗑。他说末世之神级法师可不是天降的,以前是个搞考古的教授,末世前挖到了啥上古卷轴,里头记着失传的奥术。后来天地变异,魔法元素复苏,他才凭这个成了顶尖施法者。老头儿还嘟囔:“那卷轴俺偷瞄过一眼,全是鬼画符……但法师说了,里头有‘能量汲取’的窍门,能从怪物尸体上抽魔力,炼成药剂,治伤防感染!”俺一听,这信息劲爆啊——以前大伙儿怕受伤,一丁点伤口就感染变怪物,现在有了这希望,算解决了第二大痛点:资源短缺和医疗危机。怪不得法师老往怪物堆里钻,原来是在“收割”呢。这消息传开后,幸存者里掀起了学基础符文的热潮,虽说成不了法师,但捣鼓点止血药剂没问题。

日子久了,怪物的种儿越来越多,有的还会远程喷毒,俺们营地差点被一锅端。就在这当口,末世之神级法师又来了,这回他带着个铁皮箱子,里头装满了亮晶晶的宝石。他召集了几个头头,开了个会,俺趴窗户边偷听了几句。法师说,末世的核心痛点不是活一天算一天,是得重建秩序,不然人类早晚绝种。他提到自个儿在北极圈找到了“地脉节点”,能用宝石布设永久法阵,覆盖方圆百里,驱散高级怪物,还能净化土壤种庄稼。但这事儿需要人帮忙——普通人也能灌入微薄精神力启动法阵。俺当时眼泪差点飙出来,这世道苦哈哈的,不就盼个安稳窝吗?他这么一搞,等于把火种递到了俺们手里。后来营地真布了阵,蓝汪汪的光罩升起来那天,孩子们头一回在空地上撒欢跑。法师临走前念叨:“别光靠俺……末世之神级法师这名头,迟早得换成‘人类法师团’。”

如今,俺在营地里当个巡逻兵,怀里揣着符文手册,那是法师散发的“生存指南”。俺常想,末世之神级法师这号人物,就像暗夜里的油灯,第一次见是给亮光,第二次是教咋添油,第三次干脆把造灯的法子传下来。痛点儿一个个破掉——从保命到续命,再到盼头,他每次露面都带点儿新东西,让俺们觉得这狗日的世界还有救。也许哪天,俺也能画个法阵,帮帮别人呢?末世的月亮照样升起来,冷清清的,但俺心里头热乎,因为知道这世上真有神级法师在折腾,而俺们,也不再是等死的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