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烟雾缭绕,那个独眼老兵灌下一大口麦酒,把木杯重重砸在桌上:“你们知道啥叫真正的恐怖?我见过不灭战神,那根本不是人,是行走的灾难!”周围酒客哄笑起来,有人嚷嚷着又要开始编故事了。老兵也不恼,用仅剩的那只眼睛扫过全场,声音突然压得很低:“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现在的圣域之主君绮罗,你们知道她当年一剑穿心的是谁吗?”
外面下着雨,叶晨风就站在圣域城墙外的山坡上,雨水顺着他破旧的斗篷往下淌。五百年前那穿心一剑的痛楚,时不时还会在胸口隐隐发作——不是伤口,伤口早就愈合了,是心在疼。君绮罗,这个名字在他齿间滚动,像烧红的铁。

不灭战神最新章节里总算讲清楚了,当年那场阴谋的参与者不止君绮罗一个,整个圣域长老会都沾了血。叶晨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破碎的玉牌,那是父亲星圣留给他的唯一物件。玉牌边缘还残留着黑暗深渊的气息,冰得刺骨。五百年前,父亲被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打落深渊,生死不明;而他,被挚爱亲手送上黄泉路。
“拳头才是真理。”叶晨风喃喃重复着这句话-2。在西荒醒来的这五百年,他握着时空造化钟修炼九转葬神诀,把自己死过一次的身体重新锤炼成神体-2。每个夜晚,他都能听见父亲在深渊中的呼喊,能感受到玉牌传来的微弱脉动——父亲还活着,在某个黑暗的角落挣扎。

最新更新的一章写得真他娘的好,叶晨风握着玉牌的手指节发白。圣域那群老不死的居然在筹划“诸神黄昏”计划,想把所有不服从统治的强者一网打尽-8。而君绮罗,他曾经愿意把命给她的那个女人,竟然是这个计划的主执行人。哈,多讽刺,五百年前她亲手杀了他,五百年后她又要清洗整个世界。
雨越下越大,叶晨风却感觉体内有团火在烧。九转葬神诀已经练到第七转,只差最后两转就能大成。最近的不灭战神最新章节放出了重要线索,星圣可能被囚禁在圣域地底的“永恒囚牢”,而不是真的落入黑暗深渊。这消息要是真的,那父亲这五百年受的苦……叶晨风不敢往下想。
城墙上有卫兵在巡逻,金色铠甲在雨中闪闪发光。那是君绮罗的亲卫队,铠甲上刻着圣域徽记——一把剑刺穿星辰。叶晨风记得,五百年前圣域的徽记还是星辰环绕利剑,象征着守护。现在剑在上,星辰在下,意味着统治与镇压。
“变化真大啊。”叶晨风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融入雨中,再出现时已在城墙阴影下。两个卫兵正聊着天,完全没察觉死亡就在身后。
“听说了吗?西荒那边出了个狠角色,把黑风寨全端了。”
“切,西荒那穷乡僻壤能出什么人物……”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软倒。叶晨风接住他们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他剥下一套铠甲换上,金色面罩遮住了他的脸。混入圣域比想象中容易,这些卫兵的警惕性太差了,五百年的和平早已磨钝了他们的爪子。
圣域内部的变化让叶晨风心惊。街道宽阔整洁,建筑金碧辉煌,百姓衣着光鲜,但每个人的眼神都空洞无光。他们向巡逻队行礼时动作整齐划一,像提线木偶。广场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君绮罗持剑指天,脚下踩着一颗破碎的星辰。叶晨风盯着那颗星辰,认出那是星圣一族的徽记。
“喂,你哪个队的?怎么独自在这儿?”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走过来,眼神狐疑。
叶晨风压低声音:“第三巡逻队,内急找地方解决。”
队长皱皱眉,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巷:“快点,一会儿要换岗了。今晚圣主亲自审问重犯,所有岗位加倍警戒。”
重犯?叶晨风心中一动,躬身行礼后快步走向小巷。转过拐角,他立刻跃上屋顶,像只黑猫在建筑间穿梭。圣域中央神殿的位置没变,还是五百年前那样矗立在最高处,但规模扩大了至少三倍。神殿周围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结界,那是君绮罗的圣光领域,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瞬间化为飞灰。
叶晨风趴在距离神殿百丈远的屋顶上,雨水打在他的铠甲上发出清脆声响。他能感觉到体内时空造化钟的颤动,这件神器对结界有着本能的排斥。九转葬神诀运转起来,将他的气息完全隐匿。就算君绮罗站在面前,也认不出这个穿着卫兵铠甲的人就是她五百年前亲手杀死的前任药王。
神殿大门缓缓打开,一队金甲卫士押着个人走出来。那人浑身是血,双腿拖在地上,但头颅高昂。当叶晨风看清那人的脸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是苍茫城方家的方浩然!他读过这个年轻人的故事,母亲被囚,父亲失势,凭着一座浮屠塔逆天改命-4。这样的硬骨头,居然也被圣域抓住了。
最新更新的不灭战神最新章节提过一嘴,说君绮罗在搜集各种传承神器,浮屠塔就是目标之一。看来她是得手了。方浩然被拖到广场雕像前,强行按着跪倒。神殿高台上,一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出。
君绮罗。
五百年了,她几乎没变,还是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只是眼神里多了叶晨风陌生的威严与漠然。她穿着纯白圣袍,手持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的宝石散发出柔和却压迫感十足的光芒。圣域百姓纷纷跪倒,高呼“圣主永耀”。
君绮罗抬起手,广场瞬间寂静。她走到方浩然面前,声音不大却传遍每个角落:“逆天传承,应交由圣域统一保管。私藏神器,对抗天命,你可知罪?”
方浩然吐出一口血水,哈哈大笑:“天命?你们的天命就是抢别人东西?我呸!”
权杖轻轻点地,方浩然顿时惨叫着蜷缩起来,身上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君绮罗淡淡道:“浮屠塔已剥离,你已无用。按圣域律,私藏神器者,当众处决。”
叶晨风握紧了拳头。五百年前,君绮罗连只受伤的小鸟都会细心照料,现在却要当众处决一个年轻人。她变了,或者说,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金甲卫士举起长剑,阳光照在剑刃上反射出刺眼光芒。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就在剑要落下的瞬间,叶晨风动了。他没计划这么快暴露,但眼睁睁看着方浩然死,他做不到。时空造化钟在体内震响,时间流速突然变慢。他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广场,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拳轰飞了执刑卫士。
“什么人?!”君绮罗厉声喝道,权杖指向叶晨风。
叶晨风抱起奄奄一息的方浩然,抬头看向高台。雨水顺着他金色面罩流下,他的声音经过伪装,嘶哑难听:“一个看不惯你们所作所为的人。”
结界瞬间收缩,像只金色巨碗倒扣下来。叶晨风冷笑,九转葬神诀全力运转,第七转的“葬神之力”轰然爆发。他一拳砸向结界,黑色拳影与金色结界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结界……裂开了!
君绮罗瞳孔收缩,权杖挥舞,圣光如潮水般涌来。叶晨风不闪不避,任由圣光冲刷身体。葬神之力将圣光一一吞噬转化,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强盛。他算是明白了,不灭战神最新章节里写的九转葬神诀专克圣光,原来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君绮罗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情绪波动,是惊疑。
叶晨风放下方浩然,缓缓摘下面罩。雨水打在他脸上,冲刷掉五百年的风霜,露出那张君绮罗刻骨铭心的脸。广场上一片哗然,有人认出了他——五百年前最年轻的药王,星圣之子,叶晨风。
君绮罗后退一步,权杖差点脱手。她嘴唇颤抖,挤出一句话:“不可能……你明明死了……”
“是啊,被你一剑穿心。”叶晨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没想到吧,我回来了。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回来问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结界彻底崩碎,金色碎片如雪花般飘落。圣域卫队从四面八方涌来,但没人敢上前。叶晨风和君绮罗隔着雨幕对视,五百年的恩怨在空气中碰撞。方浩然勉强睁开眼,看着挡在身前的背影,虚弱地问:“你……你是谁?”
叶晨风没回头,目光死死锁定君绮罗:“一个和你一样,被这群伪君子夺走一切的人。今天,我们先收点利息。”
时空造化钟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钟声悠扬,传遍整个圣域。九转葬神诀的气息冲天而起,连乌云都被震散。君绮罗握紧权杖,圣光重新汇聚,但她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雨停了,阳光刺破云层,照在两人之间。五百年的重逢,注定要以血收场。而这一切,不过是开始。圣域地底深处,永恒囚牢中,一双和叶晨风极其相似的眼睛缓缓睁开,望向传来钟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