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你们是不知道哇,那深宫里头的事儿,真真是憋屈死个人!我,柳慕言,上辈子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国之后,听着风光吧?可实际呢,嫁了个昏君,天天对着个不理朝政、只知道玩鸟逗乐的皇帝,我这心里头啊,就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喘不上气-1。更怄人的是,朝堂上还有个叫裴珏的大奸臣,把皇帝哄得找不着北,独揽大权,把我们柳家那样的忠良都害得七七八八-1。我这一辈子,就在这金丝笼里,看着他们折腾,最后病歪歪地死了,真是窝囊透顶-1!
死的时候,我心想,下辈子可好了,宁可做农女,也不当这劳什子皇后!谁承想,眼睛一闭一睁,嘿,还真灵验了!可这灵验得有点过头——我脑子里多了个白胡子老头的声音,絮絮叨叨说什么我是“鸿鹄非燕雀”,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还塞给我一小瓶啥子“泉液”,说是能助我走青云路-1。我心想,这感情好,老娘这辈子就要自由自在,赚他个金银满钵,享受人间富贵荣华-1!

可那老头最后咧着嘴笑,补了一句,差点没把我气回地府去。他说啊,拿过他这泉液的人,最后都成了皇后-1。我的个老天爷啊!这不是坑人嘛!我躲的就是这个!这心里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这叫什么福利,这叫甜蜜的诅咒!
得,来都来了。我瞧着水里自己那张陌生的、十五岁农家女的脸蛋,虽然粗糙了点,但眼睛亮晶晶的,有股子狠劲。行吧,皇后不皇后的再说,这辈子,我柳慕言要为自己活!那些个穿越女啊、权谋啊,都离我远点儿,我就想种种田,做点小生意,当个古代小富婆,这要求不过分吧?说起这个,好多朋友都在找《富贵荣华》的全文免费阅读,想看看这重生皇后到底咋逆袭,其实在一些靠谱的小说站,能找到整理好的全本,不用东拼西凑,看得才叫一个痛快。

可这穷乡僻壤的日子,是真难熬。吃的是糙米,住的是茅屋,手里就几个铜板。但我毕竟当过皇后,管过六宫,眼界和算计还是有的。我瞅准了村里后山一片没人要的野花,用那仙人给的泉液悄悄一试,哎呀妈呀,那花香得嘞,隔二里地都能闻见!我采了花,学着记忆里宫里制香的法子,鼓捣出几盒简易的香膏,拿到镇上去卖。
一开始没人瞧得上,可我嘴甜啊,又会看人脸色——这可是在宫里练出来的保命本事。我专挑那些爱美又不太阔气的小媳妇、小姑娘推销,让她们免费试。效果一出,回头客就来了。我的“慕言香铺”就这么磕磕绊绊开了张。我小心藏着那泉液,只用来当“引子”,大部分靠真材实料和手艺。日子像驴拉磨,一圈圈地转,总算转出了一点光亮,口袋里有了叮当响的碎银子。
我以为,我能就这么闷声发大财,离上辈子那些糟心事远远的。可命运这个玩意儿,它就是个拧脾气,你越不想啥,它越来啥。
那天镇上来了一队车马,那气势,一看就不是寻常富贵人家。我趴在柜台上,远远瞥见被簇拥着下车的男子,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算盘珠子差点掰断。那身姿,那侧影,烧成灰我都认得——裴珏! 那个上辈子权倾朝野,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的大奸臣-1!他怎么会来这里?我这心啊,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
我赶紧缩回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转念一想,我现在是农女柳丫,不是皇后柳慕言,他认不出我。对,认不出。我强迫自己镇定,可眼神总忍不住往那边瞟。只见他进了镇上最好的茶楼,没过多久,他的随从竟朝我的小铺子走来!
“店家,我家主人尝了你这儿的香茶,觉得颇为清奇,特来问问,这制香的是何人?”随从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脑子“嗡”的一声。坏了,定是我为了提升茶叶香气,掺了一丁点泉液的事被发现了!这裴珏,果然是个人精,鼻子比狗还灵!我支支吾吾,说是祖传的手艺。随从笑了笑,放下一定银子,说主人想见见手艺人。
去见裴珏?我头皮发麻。上辈子我见他,是在高高的凤座上,隔着珠帘,看他如何巧舌如簧,搬弄是非。如今,要我以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去面对他?我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可他那性子,我若不去,只怕这小铺子明天就得关门大吉。
硬着头皮,我跟着去了茶楼雅间。门一开,那人正临窗坐着,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常服,少了朝服的那份逼人气势,却多了几分清俊儒雅。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
“香,是你制的?”他开口,声音平静。
“是……是民女。”我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
“里面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味道很……独特。”他慢慢说道,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那一下下,好像敲在我心上。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泉液是我的最大秘密,也是那老仙人说的“青云路”开端,更是可能把我拽回皇后命途的钩子,怎能说出来?我扑通跪下,开始胡诌:“回贵人,是……是民女偶然在山中发现的几味特殊草药,混着花一起炮制的,具体的,民女也说不清,全凭感觉。”我把自己说得越笨拙、越靠运气越好。
他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过了好久,才听他轻轻“嗯”了一声,“起来吧。这香,甚合我意。以后你制的香,直接送到城西裴府。”说完,他便挥手让我退下。
我如蒙大赦,跌跌撞撞跑出来,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浸透了。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裴珏怎么会对一个小镇上的香如此感兴趣?还特意要长期供香?以他的权势,什么贡品香料得不到?我心里乱成一团麻,上辈子对他的警惕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觉得香好?我这心里头,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自那以后,我每隔十日就要往裴府送一次香。每次去,都战战兢兢,但除了收香的管事,再没见过裴珏。我的生意因为有了裴府这个“大客户”,在镇上渐渐有了名气,日子越发宽裕,真有了点“富贵荣华”的苗头。可我心里那根弦,始终绷得紧紧的。我拼命告诉自己,就这样挺好,赚钱,离皇宫远远的,离裴珏也远远的。
直到那个雨夜,我送香回来晚了,在巷口被人抢了钱袋,还推倒在地。泥水糊了一身,我又冷又怕,委屈得直掉眼泪。这时,一把伞却静静遮在了我头顶。我抬头,看见裴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朦胧的灯笼光下,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哭什么。”他说,声音在雨里听不太真切,“能制出那样生机勃勃的香的人,不该这么容易被打倒。”
我愣住,忘了哭。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没拉我,只是让随从扶起我,派马车送我回去。马车颠簸中,我忽然想起,上辈子我死后,跌跌撞撞冲进我寝宫崩溃大哭的,是那个昏君-1。而站在昏君身后,神情冷淡,一袭暗紫长袍的,就是裴珏-1。当时我魂魄将散,没多想,如今回忆起来,他那时眼神,似乎复杂得很,绝非单纯的冷漠。
一个可怕的,匪夷所思的念头钻进我的脑子:他会不会也……记得什么?不然,如何解释他这些反常的举动?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如果他也记得,那他接近我,是报复?还是别有目的?我想要的平淡富足生活,难道从一开始,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天之后,裴珏出现在我生活中的次数,莫名其妙多了起来。有时是“偶遇”问我新香的配方,有时是派人送些难得的制香原料。他不再总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腔调,偶尔会说些朝野趣闻,甚至会对我那些“笨拙”的生意经,提出一两句一针见血的点评。
我对他,怕还是怕,但恨意,却莫名其妙淡了些。上辈子他是权臣,我是傀儡皇后,阵营对立。这辈子,他是位高权重的贵人,我是挣扎求存的小农女,云泥之别。可他看我的眼神,探究中带着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心烦意乱。
更让我心惊的是,我发现自己之前鼓捣出来的一些改善农具、管理账目的小法子,不知怎么流传了出去,竟然帮到了一些穷人,还得了点小名声。这根本不是我本意!我就想低调发财啊!那白胡子老头的话,又开始在我耳边响:“她们都成为了皇后。”-1
难道这“青云之路”,不是指赚钱做生意,而是指……声望、人心、乃至权力?我是不是不知不觉,已经在走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了?我想逃,可裴珏的影子,还有那隐隐被牵动的命运,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罩得越来越紧。
有一回,我忍不住呛他:“裴大人日理万机,总关注我这小铺子的香,不嫌跌份儿吗?”
他当时正在看我新调的香,闻言抬眼,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竟有点……无奈?“跌份儿?”他慢悠悠地说,“或许吧。只是觉得,你这香里有种东西,很像……故人。”
故人?我心跳漏了一拍,差点打翻香炉。他指的,是前世的皇后吗?他到底知道多少?
我现在,钱是越赚越多了,可这心里头,一天比一天慌。我好像挣开了黄金的囚笼,却一脚踏进了更迷离的雾阵。富贵荣华,我似乎触手可及,可这荣华背后,究竟是踏实自在的人生,还是另一场无法逃脱的、华丽的宿命?裴珏他,到底是偶然路过我生命的贵人,还是命运派来,非要引我走向某个既定终点的那个“冤家”-1?
我真想揪着那白胡子老头问问,你这给的到底是福利,还是连环套!但话说回来,这故事越琢磨越有味道,人物也鲜活。很多读者追着问后续,怕找不到完整内容。其实要找《富贵荣华》全文免费阅读,得找那些更新稳定、章节齐全的源,这样追起来才不会断档,能一口气看到柳慕言到底有没有挣脱那皇后命格,她和裴珏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又该如何收场,那才叫过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