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可能不信,俺在医学院附属医院找了个夜班清洁工的活儿,刚开始觉得工资给得挺地道,就是专门负责清洗那些没人认领的尸体。每天晚上十点准时上班,推着那辆哐当作响的不锈钢推车,走进地下一层那个永远冒着寒气的停尸间。这场景,跟那部《肢体を洗ぅ》动漫3集里头演的,咋就那么像呢?那动画是2003年出的OVA,拢共就三集,讲的就是个穷浪人在医院洗尸体的邪乎事-5

头一个礼拜,俺就是按流程走。先给“大体老师”(这是医院里的行话,指尸体)做登记,编号、日期、死因啥的。然后就是清洗、消毒、有时候还得帮着病理科的医生做些简单的准备工作。带俺的师傅是个闷葫芦,干了快二十年,他说在这地方,眼睛看见的未必是真,耳朵听见的也甭全信,把自个儿手里的活儿干利索就行。俺那时候觉着,他这话就是吓唬新人。可后来寻思,他话里头有话啊。这《肢体を洗ぅ》动漫3集,制作公司是Pink Pineapple,在豆瓣上评分不高,才4.0分,很多人估计就当个猎奇玩意儿看-1。可有些门道,不到那个环境里,你品不出来。

怪事是慢慢浮出来的。先是发现,有几个固定编号的“大体老师”,送来的特别勤。按说无名尸没这么快周转。有一回,俺清洗一具年轻女尸的时候,她手臂上有个挺新鲜的针眼,周围皮肤还有点药物过敏似的红疹。俺心里咯噔一下,这跟死亡报告上写的“突发心源性猝死”可对不上卯榫。更瘆人的是,有一晚俺好像看见她手指头动了一下。俺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冷汗把后背衣服都溻透了。师傅瞥了一眼,淡淡地说:“地下室冷,你眼花了。赶紧弄完上去。” 他那眼神,躲躲闪闪的。

这心里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看啥都邪性。俺开始留意那些深夜还亮着灯的办公室,特别是那个姓茅的副院长的屋子-1-2。有几次俺看见,白天还在停尸台躺着的“大体”,半夜却被护士用活动床推走了,去的方向不是焚化炉,而是楼上的高级病房区。那些护士,一个个模样是周正,可脸色白得不正常,走路轻飘飘的,眼睛里没啥活人光彩。俺想起《肢体を洗ぅ》动漫3集里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设定:医院里有些护士,本身就是被处理过的尸体-5。以前看觉得是胡扯,现在……俺不敢往下想。

真正的转折点,是俺被叫去帮忙打扫副院长那个从来不让人进的私人实验室。那屋里味道古怪,一股子福尔马林混着廉价香水的味儿。桌上散着些文件,俺偷摸瞅了一眼,全是些“神经突触再激活”、“生物电流维持”之类的天书词儿,还有几张图表,画得跟符咒似的。最要命的是,俺在废纸篓里看见了一张揉皱的照片,上面是几个护士的合影,笑得挺甜,而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小字:“一期复苏体,稳定性测试中”。照片上的人脸,有俩俺认得,就是昨晚推走尸体的护士!这茅院长,怕不是在搞啥让死人复活的邪门实验吧?那部《肢体を洗ぅ》动漫3集,核心剧情就是主角发现医院在用死人做复活项目,自己最后也栽了进去-5。艺术还真是来源于生活?俺这心呐,一下子沉到了冰窖底。

打那以后,俺看医院里每一个人都觉得可疑。那个总对俺笑的和蔼护士长,她脖子上是不是有块尸斑?那个老是加班的英俊医生,他的眼神为啥那么空洞?俺甚至开始怀疑,每晚跟俺交班的那个师傅,他还是不是个活人。恐惧像藤蔓一样把俺越缠越紧。俺想过辞职,可合同签得死,违约金俺赔不起。再说,知道了这些,俺还能全身而退吗?

事情爆发在一个雨夜。院里又送来一具“大体”,说是车祸死的。俺照例清洗,可越洗越觉得不对劲。这人……眉眼怎么那么像上个月辞职回了老家的护工小张?俺强压着哆嗦,掰开他的嘴看了看牙齿——小张因为抽烟凶,右边槽牙有块很特别的烟渍,这人也有!俺当时脑子就炸了,手一抖,碰翻了器械盘,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停尸间里回响。

门突然开了,茅副院长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工站在门口,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脸藏在阴影里。“你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平得像条直线,听不出喜怒。俺腿肚子转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走进来,看了看台子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俺,居然叹了口气:“可惜了,你活儿干得挺细。” 然后他挥了挥手。那俩护工朝俺走过来……后面的事,俺记得不太真切了,好像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等俺再“醒”过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和那些护士一样苍白。他们对俺做了什么?俺还是俺吗?俺现在每天还是照常“上班”,清洗着那些不知道是真死还是假死的“大体老师”,心里头一片麻木的冰凉。有时路过能反光的玻璃窗,俺都不敢细看里面的倒影。

俺把这段经历说出来,不是想吓唬谁。就是想给那些找猎奇动漫看的人提个醒儿,像《肢体を洗ぅ》动漫3集这种作品,它评分不高,评价两极,有人觉得猎奇无聊,也有人觉得氛围独特-3-4。但你看的时候,心里头得留根弦儿:有些故事,也许不仅仅是编的。在那片苍白的灯光下,生与死的界限,可能比你想象中模糊得多。你现在觉得俺是在讲故事,还是……在说俺自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