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海城的商界圈子里,谁不晓得林氏集团的林清月啊?那可真真是朵带刺的冰山玫瑰,行事作风辣手得很,愣是在男人堆里杀出了一片天。可最近呢,大家茶余饭后嚼的舌根,全绕着她那个“吃软饭”的丈夫楚风打转。都说这楚风呐,一天天闲人一个,接送老婆下班就是他最大的事业,整个儿一依附乔木的丝萝嘛。

林清月自己也烦,家里长辈硬塞的婚姻,能有什么好货色?公司里那几个老古董,仗着辈分天天给她穿小鞋,最近更是一个大项目被对头公司挖了墙角,资金链眼看要出问题,会议室里拍桌子吼得她脑仁疼。回到家,看见楚风那张温吞水似的脸,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有点出息?”这话她咽回去无数次,可眼神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这天,麻烦直接堵门了。催债的、找茬的混在一起,堵在公司楼下,场面那叫一个乱哄哄。保安根本拦不住,领头那个疤脸汉子,膀大腰圆,嘴里不干不净,直冲着林清月办公室闯。林清月脸色发白,捏着电话的手指节都泛了青,这时候叫谁来得及?

就在这当口,那个天天准时出现在楼下等她的楚风,不知怎么晃悠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份她最爱吃的那家生煎包,啧,真会挑时候!只见他慢悠悠挡在林清月身前,对着那疤脸汉子笑了笑:“哥们儿,有事说事,吓着我老婆,可就不好商量了。”

疤脸男哪吃这套,一拳就怼过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个小白脸算哪根葱!”接下来的事儿,快得跟电影镜头似的——楚风脚底下好像滑了一下,哎呦一声,手里的生煎包差点脱手,人却不知怎地斜撞进对方怀里,手肘看着轻飘飘一顶,那百来斤的汉子就跟喝醉了酒一样,噔噔噔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肋岔子,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半天没喘上气。周围他那帮小弟都愣住了,没看清咋回事啊。

楚风好像也吓了一跳,赶紧扶了扶墙,嘴里嘟囔:“这地砖滑的……物业也不管管。”他转过身,把生煎包塞到愣怔的林清月手里,语气还是那样平常:“趁热吃,凉了腻。这儿我来处理。” 林清月懵懵地看他走过去,跟那帮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奇怪的是,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眼神里竟露出些惊疑不定的惧色,互相瞅了瞅,扶起疤脸男,灰溜溜就走了。

这是……碰巧?林清月心里头一回犯了嘀咕。晚上,她鬼使神差地查了点东西,发现那个难缠的疤脸男,几年前曾在境外当过佣兵,是个狠角色。就这么被楚风“滑了一跤”给解决了?

没过两天,那个挖她墙角的对头公司老总,居然亲自登门道歉,还主动让出了部分核心利益,条件只有一个:希望林总高抬贵手,别再让您家那位……“关照”我们了。林清月听得云里雾里,旁敲侧击之下,对方才战战兢兢透露,昨晚他家里突然多了些他绝不想公开的“黑材料”,而匿名发送的邮件里,只附了一句话:“离林清月远点。”

林清月坐不住了。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楚风正在阳台侍弄几盆半死不活的花,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有点……陌生。她走过去,直接问:“你干的?”楚风挠挠头,笑得有点憨:“啥?哦,你说那王总啊?我听公司人说他欺负你,就找了个以前……呃,跑江湖时认识的朋友,打听了他点事儿。这种人,屁股都不干净,一吓唬就怂了嘛。”

“跑江湖的朋友?”林清月逼近一步,眼神锐利,“楚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风放下水壶,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些很深的东西,终于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清月,”他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叫她名字,“有些事,不知道对你更安全。你只需要知道,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不管是公司里的,还是家里的。你这‘女总裁的战神狂婿’,别的不行,扫扫这些碍眼的灰尘,还算凑合。”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提起这个外界调侃的称谓,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信息量太大,林清月脑子嗡嗡的。战神?狂婿?这都什么跟什么?可莫名的,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混着强烈的好奇,在她心底破土而出。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总裁当得,也许并没想象中那么孤独无援。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林氏那个最棘手的海外项目突然出了天大纰漏,涉及复杂的灰色地带和当地武装势力,弄不好就是人财两空。董事会彻底炸了锅,矛头直指林清月的决策能力,逼她下台。那是她职业生涯最黑暗的一天,孤立无援,仿佛站在悬崖边上。

深夜,书房灯还亮着。楚风端了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她手边,看了眼屏幕上那些令人绝望的报告。“是‘蝮蛇’那帮人搅局吧?”他随口说。

林清月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那是对方核心人物的代号,属于绝密信息。

楚风没答,只是拿起她手机,拨了个极长的古怪号码,接通后,他用一种林清月完全听不懂的、冰冷又快速的语言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睡吧,明天会有转机。”

奇迹真的发生了。第二天,对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同意重新谈判,条件还优厚得离谱,负责人甚至在电话里对林清月敬畏有加。迷雾重重,但有一条逐渐清晰:她捡回来的这个“窝囊”丈夫,拥有着她无法想象的隐藏能量和过去。

尘埃落定那晚,林清月主动开了瓶红酒。阳台微风拂面,她看着楚风:“现在能说了吗?我的……战神狂婿?” 这一次,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上了温度,甚至一丝调侃。

楚风晃着酒杯,笑了笑,眼神望向远处沉沉的夜空。“哪有什么战神,都是以前一些破事逼出来的。狂婿嘛……倒是有点。” 他转过头,目光沉静而温暖地看着她,“以前狂,是对着敌人。现在‘狂’,只想对着所有想欺负你的人。你这女总裁的位置坐得稳,我才好安心吃软饭不是?这叫分工明确。”

林清月笑了,眼眶有点热。她忽然明白,这个顶着“女总裁的战神狂婿”名头的男人,其价值远非外界臆测的攀附或虚荣,他是一座沉默的火山,平日敛尽所有锋芒,只为在她世界的边境无声矗立,驱散一切风雪。而他最大的温柔,就是将他骇人的过往,轻描淡写地化作她岁月静好的基石。

夜还长,但她的心,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明亮。未来的路,似乎终于有人,能与她真正并肩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