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世上的事儿,有时候真是比戏台上唱的还曲折。您要是听过“蚀骨宠婚之总裁轻轻吻”这名儿,大概就能咂摸出里头那股子又甜又疼的劲儿。这故事讲的,就是一个姑娘,心里揣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喜欢,却偏偏遇上了一块捂不热的寒冰。
温栀这姑娘,命里大概就缺了点甜。她成了姐姐的替身,嫁进了那个让人仰望又生畏的纪家。可新郎官纪衡心里头呢,压根就没她这号人。他恨她,觉得是她占了本该属于别人的位置,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厌烦-2。温栀自己也委屈啊,明明小时候那段和纪衡刻骨铭心的相遇是属于她的,这缘分不知怎的就被安到了姐姐头上,她有苦都没处说-2。她就跟那离了水的花儿似的,在偌大的宅子里悄悄蔫着,唯一的念想,不过是能留在纪衡身边,哪怕远远看着也好。她那时候傻傻觉着,这就够了一辈子了-2。

可人心啊,尤其是伤透了的心,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后来温栀怀里揣上了纪衡的骨肉,这事儿搁在别家是天大的喜,在她这儿,却成了又一道催命符。那男人心里没她,连带着她肚子里那块肉,也显得多余-2。再后来,纪衡那位大家闺秀模样的红颜知己杨梦瑶也进了场,在纪衡眼里,温栀怕是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2。最后的结局,一点也不出人意料,纪衡亲手把她推出了门。那个雨夜,温栀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陌生的街头,真真是叫天天不应。您说这“蚀骨宠婚之总裁轻轻吻”,开篇就是这么个“蚀骨”法,把一颗真心放在冷刃上磨,难怪让读的人也跟着揪心揪肺,就想知道这姑娘带着娃,后头的路可怎么走。
这一走,就是足足四年。温栀把日子过得像打仗,当初那个娇柔的、只懂得仰望丈夫的影子,被生活磨成了另一个模样。她在南边的一个小城里落了脚,做起些小生意,日子清苦,但心里踏实。孩子小名儿叫暖暖,是她全部的世界。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跟那个叫纪衡的男人,还有那段不堪的过往,再也不会有什么瓜葛。可命运它非得跟你拧着来不是?

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商业会展,温栀为了谈笔小单子硬着头皮去了,就在那儿,隔着攒动的人头,一眼就看见了众星捧月的纪衡。四年的时光把他打磨得更加锋利沉稳,气势逼人。温栀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下意识想藏起来,可怀里的暖暖却在这时候脆生生喊了句“妈妈”。就这一声,纪衡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唰”地就钉在了她们母女身上。
那一刻,空气都僵了。纪衡看着温栀,又看看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小人儿,小姑娘的眉眼,活脱脱就是纪家人的模子。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却像是刮起了风暴。温栀只想逃,抱着孩子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声声又急又乱。可没走几步,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那力道,疼得她眼泪差点飙出来。
“温栀。”他的声音沉得吓人,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温栀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火气,混着委屈,“腾”地就烧起来了。她回过头,眼睛亮得惊人,里头却全是冰碴子:“纪总裁,需要我解释什么?解释我当初是怎么被赶出家门,解释我一个人怎么在雨里找地方住,还是解释我怎么一边吐一边打工养活你的孩子?”她把“你的孩子”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纪衡脸色铁青,一把将她拉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楼道里空旷,回声很大。暖暖被吓着了,小声啜泣起来。温栀赶紧拍着孩子的背轻声哄,那副温柔坚韧的样子,是纪衡从未见过的。他记忆里的温栀,总是低着头,怯生生的,不像现在,像只竖起全身刺保护幼崽的母兽。
“为什么不说?”他嗓子发干。
“说什么?”温栀冷笑,“说纪总裁您当初多不待见我们母子,说了难道您就会回心转意?别逗了,您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杨小姐那样的大家闺秀-2,我们算什么东西。”这些话,她憋了太久,说出来带着血丝,却也畅快。
纪衡被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当初是他不要她的,是他觉得别的女人比她好千倍百倍-2。可这四年,他过得也并不舒坦,心里头空了一块,午夜梦回,偶尔闪过她苍白的脸。他以为自己只是不甘,只是愤怒,可直到此刻,看到她和孩子活生生站在眼前,那种排山倒海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他才懵懵懂懂地意识到,那可能不只是不甘。
“跟我回去。”他命令道,语气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回去?”温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回哪儿去?纪衡,我们早就两清了。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是忽然发现还有个流落在外的血脉,觉得丢了你们纪家的脸面,还是……”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还是你那本《蚀骨宠婚之总裁轻轻吻》的剧本,演到追妻火葬场的章节了,你才想起来回头找我凑剧情?”
这话像一根针,扎得纪衡眉心一跳。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似乎真的在某个应酬场合,听人用戏谑的语气提起过一本名字类似的书,当时只当是无聊消遣。难道在别人眼里,他和温栀的故事,就是那种可供娱乐的、充满误会和折磨的谈资吗?他看着温栀眼中深刻的讥诮和疲惫,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过往产生了动摇。如果……如果当年的事,并不完全是他看到的那样呢?
暖暖这时止住了哭,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又凶又好看的叔叔。孩子纯净的目光,让纪衡心里某处狠狠一软。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在此刻统统失效。
“至少……让我照顾你们。”他语气艰涩,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请求。
温栀别过脸,看着楼道窗户上映出的自己,和身后纪衡模糊的影子。她累了,真的累了。这场名为“蚀骨宠婚之总裁轻轻吻”的漫长噩梦,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逃离而真正结束。总裁的轻轻一吻或许曾是天真的幻想,但蚀骨的疼痛和成长的代价,却是她真实走过的路。如今,这个男人带着悔意和纠缠重新出现,她这片已被生活磨砺得粗糙的土地,是否还愿意,或者还能否,为他再生出一朵脆弱的花来呢?她不知道答案,只知道怀里的孩子,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冒险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