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们晓不晓得,有时候活下来比啥子都难。我说的不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活,是在凹凸大赛里头,那种把脑壳别在裤腰带上、不晓得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的活法-1-9。这个地方,嘿,说起来倒是冠冕堂皇——创世神给万物留了一线改变天命的机会-9。只要你够狠、够强、运气够好,能从这场全宇宙最凶险的竞赛里爬出去,据说就能实现任何愿望-1-4。权力、财富、复活死人、甚至改变一个星球的命运-1-3,听起来多诱人呐,像挂在悬崖顶上的蜜糖,惹得无数人像扑火的蛾子一样往里冲-9。
我也是这些傻蛾子中的一个。为啥子来?跟很多人一样,心里头揣着一段烧得心口疼的往事,和一个必须达成的执念。我的故事没啥子特别,不过又是一个被命运甩了一耳光的可怜虫罢了。被投放到这个鬼地方,领了个不知所谓的“元力技能”,就得开始为了积分拼命-4-9。打怪、完成任务,或者……更直接点,从其他参赛者手里抢-9。这儿的规则简单到残酷,大厅里不能动手,其他地儿?嘿,自求多福吧-9。

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每天一睁眼,就得盘算今天去哪片区域“狩猎”才不至于变成别人的“猎物”。你以为那些动漫里看到的角色,像那个阳光得有点傻气的金-3,或者那个冷冰冰的格瑞-3-5,他们的冒险很热血?那是你没亲眼见过,当“矢量箭头”或者“烈斩”真的带着杀意朝你飞来的时候,那种喉咙发紧、腿肚子转筋的感觉-3。金那个小子,为了找他姐姐秋,一头就扎了进来-1-4。格瑞嘛,整天板着个脸,心里不晓得藏了多深的秘密-3。还有那个自称“生而为王”的嘉德罗斯,看谁都像看虫子-3-8。在这里,你熟悉的每一个角色,都可能因为积分和排名,下一秒就跟你刀剑相向。
我蜷在废墟的一个夹角里,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这是刚才为了一点点积分,跟一个能操控藤蔓的家伙拼命留下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凹凸星球荒芜的地表,吹得我心里头一阵阵发凉。我开始想,那个所谓的“创世神”,还有他手下那七个神使,搞出这么一场大赛,到底图个啥子-9?就为了看我们这群蝼蚁互相撕咬,争抢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吗?这凹凸世界,根本不是什么实现梦想的舞台,它就是个巨大的、精致的斗兽笼-4-6。我们这些参赛者,不过是笼子里供人取乐、或者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消耗品。这个念头,比夜风还冷,一直冷到骨头缝里去了。
但是嘞,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靠一点点可笑的温暖吊着口气。我记得有一次,差点被一群专门狩猎落单者的团伙给围了,是那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雷狮海盗团,居然顺手搅乱了战局-2-5。雷狮那家伙,扛着他那柄吓死人的雷神之锤,笑得嚣张得很,说只是讨厌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定规矩-3-5。还有那个叫安莉洁的女孩,有一次莫名其妙地塞给我一块能快速止血的冰块,眼神空空的,说“感觉到你很痛苦”-3。这些细碎的、完全不确定的善意,就像这漆黑荒野里偶尔闪过的一点点磷火,虽然微弱,却让我没办法彻底变成只晓得厮杀的野兽。
大赛里头,疯子和聪明人一样多。有像鬼狐天冲那样,拉起个“鬼天盟”,用花言巧语把一堆人聚在一起,最后还不是当成垫脚石-9。也有像紫堂幻那样,明明善良又自卑,被家族压得喘不过气,来这里想证明自己,过程却看得人心酸-3-9。我有时候看着他们,就像在照一面破碎的镜子,照见自己同样不堪的挣扎。
伤口疼得我吸了口冷气。我摸出今天好不容易换来的一点绷带,胡乱缠上。不能在这里久待,天一亮,这里就会变成新的猎场。我得移动,去更偏僻、更安全……如果这鬼地方真有“安全”可言的话的角落。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抬头望天,凹凸星的夜空永远挂着几颗颜色诡异的人造星辰,冰冷地俯视着这片血腥的战场。我的愿望,最开始那个支撑我走进来的愿望,好像已经被日复一日的厮杀磨得有些模糊了。但现在,一个更清晰、更强烈的念头冒了出来:我要活下去。不是像野兽那样苟活,而是真正地、有尊严地,搞清楚这个凹凸世界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然后……掀翻这张棋盘。
我知道这想法听起来有多狂妄,多不自量力。一个排名靠后、伤痕累累的小角色,居然想对抗创造这个世界的神明?怕是疯了哟。
但,或许只有疯了的人,才能在这疯狂的世界里,找到一条活路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虚假的星空,转身,一瘸一拐地,融进了更深的黑暗里。前路未知,或许明天我就会变成积分,被别人揣进怀里。但至少今夜,我还在往前走。这条路,是独属于我的,凹凸大赛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