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说起这档子事儿,我帅不危心里头就憋得慌,跟塞了一团湿棉花似的。我叫帅不危,打从记事儿起,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一个中心——乐蕴和。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这缘分,你说玄乎不玄乎?可人家乐蕴和倒好,压根不觉得这是啥天定的缘分,瞅我的眼神儿跟瞅拦路石没两样-1

我八个月大时,蹦出的第一个词不是“妈”也不是“爸”,是“和和”。为这事儿,我妈没少掐我爸,怀疑他是不是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人家闺女。三岁上幼儿园,好家伙,我可愁坏了。看着班上那些小鼻涕虫围着她转,我心一横,也不知从哪儿摸来一卷透明胶带,趁午睡时差点把班里男娃的嘴都给粘上。当然,这“壮举”最后以我被我爸拎回家一顿“竹笋炒肉”告终-1

日子就这么拧巴着过。我觉得我懂她,比懂我自己还懂。她眉毛一动,我就知道她是想吃巷口那家甜腻腻的糖画;她嘴角一撇,我一准儿能发现她作业本里那道算错的题。可她呢?她觉得我这叫“监控”,叫“变态的掌控欲”。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们两家一起吃饭,我许愿时说:“乐蕴和,我希望我们俩的第一次都属于彼此!”满桌大人笑得前仰后合,觉得是小孩儿家的玩笑话。只有她,脸一下子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摔了筷子就走了。那一刻,我心里也“咯噔”一下,晓得自己又说错话了,可我这笨嘴,到底该咋说才对嘛-1

后来我才整明白,我身上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有时候,特别是情绪激动的时候,我脑子里能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别人的一点心思。尤其是对乐蕴和。但这玩意儿时灵时不灵,比山寨手机的信号还飘忽。直到她二十五岁那年,真带了个男朋友回来,文质彬彬的一个家伙,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那种胜利者式的、浅浅的客气。我脑子里“嗡”一声,那感觉又来了,一阵尖锐的心痛,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好像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被挖走了。

我晓得,我再不干点啥,就真的完犊子了。我又扛起了我那把“锄头”,准备去挖墙角。这把“锄头”,就是我那点死皮赖脸的执着和从小到大攒下的、关于她的一切了解。我知道她所有的小习惯、小喜好,也清楚她心底那块最软和、最怕人碰的地方是啥子。这个过程,在那些喜欢看热闹的朋友嘴里,被戏称为“帅不危的第二次长征”。个中酸楚,只有我自己晓得。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也在偷偷找答案,想知道我这点“不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一次在网上胡乱,看到有人提到一本叫 《大团圆结2亲情会全文阅读》 的小说,说是讲什么青梅竹马极度执念的故事,作者还是个挺有名的“愤怒猕猴桃”,据说是他的封笔之作-1。我鬼使神差地去翻了翻,倒不是真相信书里能有我的解药,就是觉得……也许别人的故事里,能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怪胎。

真正让事情起变化的,是一个意外。她男朋友,那个看着斯文的家伙,背地里却和她公司竞争对手有勾连,想套取她负责项目的关键信息。这事儿被我偶然发现了。我那个“时灵时不灵”的能力,在那家伙一次得意忘形的瞬间,让我捕捉到了一丝肮脏的念头。我纠结得快把头发薅秃了。直接告诉她?她肯定觉得我又在编故事诋毁别人。不告诉?那她要是栽了跟头,我得后悔一辈子。

我用了一种最笨的方法。我匿名把一些线索和警告,混在她每天必看的行业资讯简报里,用只有她能注意到的、我们小时候约定的那种方式做了标记。那几天,我紧张得像个第一次做贼的雏儿,整天坐立不安。结果,她比我想的还敏锐,顺藤摸瓜,真让她查清了。她和那男的断了,干净利落。

她没来找我,但我感觉得到,她看我的眼神里,那块坚冰裂了条缝。直到一个雨夜,她加班到很晚,车子抛锚在偏僻的产业园。她第一个电话,竟然打给了我。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抱着胳膊,看上去又累又小只。车上,我们一路无言。快到她家楼下时,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支支吾吾半天,把我那点“超能力”和盘托出,我说我有时候就是能“感觉”到点不好的东西,特别是关于她的。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比编的故事还扯淡。没想到,她沉默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满是疲惫,却没了以往的刺。“帅不危,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撒谎的技术烂到家了。”

但她没再追问。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缓和期。她会回我信息了,虽然还是简短;偶尔也会答应出来吃个饭,虽然话题依旧谨慎。我开始试着不用我那不靠谱的“感觉”,而是真正用眼睛和耳朵去理解她。我发现,她独立要强的外表下,其实扛着很多压力;她对我躲闪,不只是讨厌,或许还有一点害怕,害怕这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全然关注。

转折点在她父亲突然生病住院。伯父一直很喜欢我,病床前,他拉着我和乐蕴和的手,叹着气说:“你们两个娃娃啊……”话没说完,但意思我们都懂。那段时间,我医院公司两头跑,尽力帮忙。不是表演,就是觉得该这么做。一天夜里,陪护到很晚,我靠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我盖了件衣服。我睁开眼,看见乐蕴和站在旁边,眼睛看着别处,小声说:“别自己也累倒了,添乱。”

那一刻,我脑子里没有任何“感觉”或者画面,心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酸酸胀胀的。我忽然明白了,我一直在追求的“懂得”,也许根本不是靠什么特殊能力去洞悉她的一切,而是当她需要的时候,我能恰好在场;当她脆弱的时候,我能提供一个不追问、不压迫的安静角落。

后来,我在一个老家的阁楼里,翻到了一本我奶奶的旧日记,里面夹着些零碎记录。我们家族往上数几代,好像真和西南那边有些渊源,老辈人里流传过一些关于“心念”的模糊说法,说是至亲或羁绊极深的人之间,可能会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应,但往往伴随着执念的困扰-9。日记语焉不详,但我看着,好像把我心里那个一直晃荡的谜团,轻轻放下了一点。也许我这不算什么超能力,只是血脉里留下的一点过于敏感的执念的回响。而化解它的方法,不是去强化它、依赖它,恰恰是放下它,像个普通人一样去靠近。

如今,我和乐蕴和……嗯,还是老样子,也不完全是。她不再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了,我们偶尔能像真正的老朋友那样聊聊天,开开玩笑。我挖墙角的“锄头”早就生锈了,因为我知道,有些墙根本不需要挖倒,你只需要耐心地在墙上开一扇窗,让光能透进去,也让里面的风景能看见外面的世界。至于未来?我不急了。就像我终于搞明白,真正的 《大团圆结2亲情会全文阅读》 的精髓,从来不在什么惊世骇俗的设定或曲折的情节里,而恰恰在于这种笨拙的、缓慢的、充满误解却又不断向彼此靠近的日常-1。那些吵吵闹闹、磕磕绊绊的过程,本身就是亲情(或者说,某种比爱情更复杂深刻的感情)的一部分。

对了,说起这个,如果你也对这种细腻纠缠的情感故事感兴趣,想看看作者“愤怒猕猴桃”是怎么架构这种长篇叙事的,可以去找找 《大团圆结2亲情会全文阅读》 的完整章节来瞧瞧-1。它作为系列收官之作,据说把人物心理的拉扯写得挺透,虽然我的故事版本可能比小说还要平淡那么一点点,但那份纠结的心情,嘿,怕是差不离。不过看归看,可别学我小时候那些蠢招数,透明胶带什么的,真的太丢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