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甩出沈越和闺蜜的开房记录,全场哗然。

然后我拨通电话:“傅先生,可以来提亲了。”

三分钟后,全城首富傅宴舟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八辆劳斯莱斯。

他说:“暖暖,我来娶你了。”

沈越当场疯了:“不可能!她明明只是个乡下养女!”

可当傅宴舟摘下口罩,沈越瘫软在地。

这张脸,他昨晚刚在新闻上见过——傅氏集团掌门人,身价三千亿。

而我的“乡下养父母”,正坐着私人飞机降落在酒店顶层停机坪。


订婚宴的灯光刺眼得像审讯室。

我穿着沈越选的白色礼服,站在台上听他对宾客讲述“我们的爱情故事”——从高中相识到携手创业,他说得情深意切,台下掌声雷动。

只有我知道,这三年,他盗走我七个创业方案,用我的身份证套现八百万,还在我怀孕三个月时让苏晚推我下楼。

上一世,我在监狱里听着父母被气死的消息,哭着撞了墙。

再睁眼,我回到了这场订婚宴。

沈越正深情款款地望向我:“暖暖,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笑了。

“愿意。”我说。

他眼睛亮了,台下苏晚也笑了。

我从手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他和苏晚在酒店、在车里、在我给他租的公寓里。

“但我更愿意送你进监狱。”我拿起话筒,声音清亮,“沈越,盗用商业机密、合同诈骗、故意伤害,你猜这三条能判几年?”

全场死寂。

沈越脸色煞白,苏晚尖叫着冲上来抢照片。

我一把推开她,拨通电话:“傅先生,可以来提亲了。”

三分钟。

大厅的门被推开。

傅宴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进来,身后跟着十八辆劳斯莱斯,排成一列车队停在酒店门口。

全城首富,傅氏集团掌门人,身价三千亿。

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

十克拉的粉钻,是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被神秘买家以一亿两千万拍下的那颗。

“林暖,嫁给我。”

沈越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林暖你疯了?他只是个整容的网红!他——”

傅宴舟摘下口罩。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昨晚的新闻联播刚播过——傅宴舟作为民营企业家代表受到接见,镜头给了三秒特写。

沈越的腿软了,他认出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更让他腿软的事还在后面。

酒店上空传来轰鸣声。

一架湾流G650ER私人飞机降落在顶层停机坪,舷梯放下,我的养父母走下来。

我的“乡下养父”林国栋,福布斯榜第十七位,旗下产业遍布全球二十三个国家。

我的“乡下养母”王秀兰,国内最大慈善基金会创始人,名下十七所希望小学都以我的名字命名。

他们走进大厅时,沈越的父亲第一个站起来,脸都白了。

三年前,沈越家的公司差点破产,是我让养父注资五千万才活过来的。而沈越一直以为,那只是我求爷爷告奶奶从银行贷来的小额贷款。

“暖暖。”养母抱住我,眼眶红了,“这一世,妈妈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她知道。

重生的事,我只告诉了她。

上一世,沈越骗我说养父母嫌弃我没出息,让我和他们断绝关系。我信了。我在遗物里看到他们的日记,每一页都写着“等暖暖回家”。

“沈越。”我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男人,“你盗用我方案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经侦了。你套现的八百万,我已经申请冻结。苏晚推我下楼的事,监控录像我也找到了。”

苏晚尖叫:“你撒谎!那栋楼没有监控!”

“你确定?”我晃了晃手机,“电梯口的针孔摄像头,你踩点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她脸白了。

沈越突然跪着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暖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傅宴舟一脚踢开他。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未婚妻。”

他揽住我的腰,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冷血首富。

“暖暖,该去领证了。”

我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身后沈越还在喊:“林暖!你根本不爱他!你只是为了报复我!”

我停下脚步。

“你说得对。”我回头看他,“我不爱他。”

沈越眼睛亮了。

“但我也不恨你了。”我笑了,“因为你不配。”

走出大厅时,阳光正好。

傅宴舟牵着我上了车,十八辆劳斯莱斯缓缓驶离酒店。

他握着我的手,轻声问:“真的只是利用我吗?”

我看着他。

这个上辈子在我死后,在我墓前站了一整夜的男人。

上一世,我撞墙之前,狱警告诉我,有个男人每个月都来看我,每次都带一束白玫瑰,每次都坐在会见室等三个小时,即使我拒绝见他。

他叫傅宴舟。

我嫁给他,从来不是为了报复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