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跟你说,前阵子我可真是让家里那堆杂物给愁坏了!你是不晓得,我那屋子哟,巴掌大的地方,东西多得能埋人。换季衣裳、看了半截的书、去年贪便宜买的怪模怪样小家电,还有我阿嬷留下的一堆老物件,全搅和在一块儿,找个充电器都得翻半个钟头,气得我肝儿颤!
转机是在上个礼拜天。我在老宅阁楼翻腾一个破藤箱——那是我太公的旧物,本想着找找有没有老邮票啥的。结果邮票没找着,倒摸出个灰扑扑的绒布袋子,捏着里头有个硬疙瘩。掏出来一看,是颗模样怪奇特的石头,黑不溜秋,但对着光一照,里头好像有星子在流动似的。我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摩挲着石头侧面一个浅浅的凹痕,心里正嘀咕这玩意能干啥用,猛地眼前一花,感觉“嗖”一下,魂儿好像被轻轻扯了一把。

再定神,我的妈呀!我人还好端端坐在阁楼地板上,可“眼前”却清清楚楚“看”到了一个雾蒙蒙的四方地方,不大,但整齐净空,静得吓人。我心里念头刚一动——“这地方能放东西不?”——手里那本刚才随手抓着的旧杂志,“噗”一声就没影了!吓得我差点背过气去。等我颤颤巍巍又想“杂志回来”,那本书又好端端“啪”地掉在我腿上。这下我可来了精神,这难不成就是小说里写的……那个啥?
我头一回真正用上这超级随身空间,就是对付我那狗窝一样的客厅。那天我发了狠,挽起袖子干。以前整理最头疼的是什么?是没地方归置那些“暂时用不着但又不能扔”的零碎。比如那套巨大的露营帐篷,一年就用一回,平时占半个壁橱;还有一箱子专业书籍,重得能压死牛,搬来搬去腰都快断了。这回我可神气了,手里摸着那颗小石头(我发现离了它就不行),心里默念“收”,眼睛看着那帐篷——唰!客厅空地立马出来了。再对着那箱书——唰!连箱子带书都没了踪影。而我“看”着那个雾蒙蒙的空间里,两样东西安安稳稳地悬在那儿,互不打扰,一点不占我现实的地儿。那种瞬间清爽的感觉,真跟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镇酸梅汤似的,从喉咙一直舒坦到脚底板!

打这儿起,我可算摸着点这门道了。这超级随身空间,妙处不止是装东西那么简单。有一回我买了些鲜荔枝,馋虫上脑买多了,放冰箱怕串味也怕不新鲜。我试着拿了几串放进空间里。你猜怎么着?过了三四天我再取出来,那荔枝还跟刚买来时一样,红艳艳的,壳摸着都还是硬挺的,剥开来水汪汪的,一点没变味儿!我琢磨着,那灰蒙蒙的地界儿,时间怕是走得极慢,或者干脆就是静止的。这可是解决了我家“水果买多吃不完,放坏又心疼”的老大难问题。自此,什么刚出炉的糕点、吃了一半但怕变质的零食,我都敢大胆往里放了,跟个终极保鲜柜似的,还是随身的那种!
最让我觉着这宝贝儿救了大急的,是上周的那档子事。我开车去临市办事,半道上荒郊野岭的,车突然闹脾气,噗噗两声就熄了火,怎么也打不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手机信号都跟哮喘似的时有时无。天色眼看暗下来,我心里头那个慌啊,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蹲在路边正发愁呢,忽然灵光一闪!我猛地想起,上个月收拾工具间,好像把一套应急工具和一把强光手电筒塞进那个空间里了,因为觉得家里平时用不上,又占地方。我赶紧摸出贴身戴着的石头(我现在都拿根绳拴着挂脖子上),心里拼命想那套工具的模样。只听“哐当”一声轻响,一个绿色工具箱就凭空掉在我脚边的草地上。我当时那个心情哟,真想抱着那灰扑扑的空间亲两口!靠着那把手电和工具箱里的基本工具,我好歹查出了是电瓶接头松了,暂时紧上,勉强把车挪到了最近的高速服务站。要不是这超级随身空间能这么精准地把我需要的东西“瞬移”出来,我那晚上可真得在荒地里喂蚊子了,想想都后脊梁发寒。
自打得了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宝贝,我这日子过得是越发踏实了。它不像戏文里的神仙法宝那样能移山倒海,但就这点“收纳”、“保鲜”、“应急取用”的实在用处,可真是搔到了我日常生活的痒处。东西再也不乱了,浪费吃食的心疼病也好了,就连出门心里都多了份底气。这感觉,就像身边悄没声儿地跟着个万能的老伙计,平时不吱声,但你一犯难,它总能从口袋里掏出你正需要的那样东西来。你说神不神?当然啦,这东西的来历和那石头到底是啥,我至今也没整明白,也不敢到处张扬。但这打理生活的舒心劲儿,那可是实实在在,一点做不得假。看来啊,这老祖宗偶尔留下来的,未必都是破烂,指不定就是个让你日子过得敞亮顺溜的宝贝疙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