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人吧,从小就觉得自己跟海边犯冲。别人看海是浪漫,俺看海就想到湿乎乎的空气、晒脱皮的脖子,还有那咸腥味儿。在城里当个憋屈的小策划,天天被甲方催,被领导怼,感觉肺里吸的不是空气,是钢筋混凝土的渣子。人生最远的旅行,就是挤地铁从城东到城西。直到那天,在老家阁楼翻出一个锈迹斑斑的罗盘,手指被铁皮划了一下,血珠子刚渗出来,眼前一花,整个人就栽进了另一个世界。
乖乖,这可了不得!眼前根本不是啥漆黑储物间,而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碧蓝海水,头顶是暖烘烘又不晒人的光,脚底下踩着的,是一座也就篮球场大小、铺着细软白沙的小岛。空气清甜得不像话,猛吸两口,感觉在城里攒了十年的浊气都给洗干净了。俺脑子懵了,念头一动“出去”,瞬间又回到了灰尘扑扑的阁楼。再一想“进去”,唰,又回了沙滩。来回折腾好几趟,俺才敢确信,俺这算是撞上大运了——俺随身带着一个海岛空间!

这第一次发现,解决的简直是俺的“情绪癌”。以后甲方再提那些不着四六的要求,领导再画大饼,俺表面唯唯诺诺,心里门儿清:您且说着,俺神识早就溜进海岛空间,光脚在沙滩上跑两圈,对着大海吼两嗓子,啥火气、憋屈都给浇灭了。这空间成了俺专属的“情绪急救站”,比啥心理医生都管用,还不用花钱。工作效率反而高了,因为心态稳了嘛,反正有个终极退路,大不了……咳咳,当然不能真撂挑子。
新鲜劲过了,俺开始琢磨。这海,这岛,除了看,还能干啥?试着从家里带了点生菜种子,随便撒在沙子上。奇了!第二天就冒出绿油油的苗,第三天就能下锅,脆甜得不像话。俺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了。俺试着集中精神想:“能不能……大点儿?或者,再来个不一样的岛?”

这一想可不得了,意识仿佛飘到高空,俯瞰下去,原来俺随身带着的,竟是无数的海岛空间!它们像星星点点散落在无形的海洋里,只是目前只对俺开放了最初那个。随着俺注意力集中,另一个小岛的景象模糊浮现:黑黝黝的土地,看着就肥得流油。俺努力“切换”过去,果然,脚下变成了黑土地岛,空气里一股子肥沃的泥土味儿。
这下可解决俺的“穷病”了。俺在黑土地上试种了些昂贵香料,什么藏红花、香草荚,长得那叫一个疯,品质还好得吓人。更神奇的是,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好像不太一样,作物成熟快得多。俺小心翼翼地弄出一点点,通过可靠渠道出手,钱包很快鼓了起来。这随身带着无数海岛空间的秘密,让俺再也不用为五斗米折腰折得那么低,面对生活,腰杆子第一次挺得笔直。
钱是底气,但人活一世,总不能只当个躲进海岛的土财主。有一次,老家一个玩得铁的兄弟,他爹得了怪病,需要一味极其罕见的海洋藻类做药引,花钱都买不着。兄弟急得满嘴燎泡,俺看着他,想起了那片深邃的海。俺回到初始那个小岛,试着把意识沉入海中,努力想象那味药材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空间感知到俺急迫的善意,在探索第三个若隐若现的、礁石林立的海岛时,居然真的在岩缝里发现了一片发出淡淡荧光的蓝藻,跟描述的一模一样!
东西交给兄弟时,俺只说是托了层又层的神秘关系搞到的。看着他爹病情好转,兄弟那快要给俺跪下的激动劲儿,俺心里头滚烫。这随身带着无数海岛空间,它不仅是个仓库、农场,更像个蕴藏着无尽可能的宝库,能在关键时候,护住俺珍视的人。
现在,俺还是照样上班,该干嘛干嘛。但一切都不一样了。俺知道,当俺累了,有一个白沙碧海的地方让灵魂歇脚;当生活紧了,有片黑土地能给俺托底;当重要的人需要帮助,那片深邃的海域或许能创造奇迹。它就在那儿,无声无息,却实实在在地改变了俺生活的每一个维度。俺还是那个俺,但心里有了一片海,无数座岛,走起路来,脚步都透着踏实和从容。这日子,总算过得有点儿滋味了,您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