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乱世之火
唉呀,俺这命啊,说苦那是黄连见了都得叫声大哥。十八年前那档子事儿,现在想起来心窝子还疼得慌——亲爹让那劳什子“神教”给害了,娘也跟着去了,就留下我和一个被抢走的兄弟。要不是舅舅把我捡了,带着我东躲西藏,我这把骨头早不知扔哪个乱葬岗了-1。日子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过,直到那天,野武士的马蹄声踏碎了村里最后的安宁。

火光、哭喊、刀光。我一个没忍住,抄起柴刀就跟那帮畜生拼了。你说怪不?平时杀鸡都手抖,真见了血,反倒不慌了。正打着呢,你猜怎么着?路边来了个大人物,一身打扮不一般,后来才知道,那就是丰臣秀吉!他带着人三下五除二帮着解了围-1。村里是待不下去了,房子都给烧了光,老铁匠和猎人兄弟一合计,干脆,跟着秀吉大人去清州城投军吧!路上还捡了个没爹没娘的娃娃,揣在怀里就上了路-1。
初阵:情报与奇袭

去清州的道儿上也不安生,老远就听见有人喊救命。过去一看,好家伙,一队商人正被山贼围着抢呢。这能不管?又是一通打。救下的商人叫伊藤,是个体面人,千恩万谢,非要我们护送他回清州-1。这趟可真没白跑,半道儿上遇见个浑身是血的斥候,只剩一口气了,嘴里嘟囔着“今川……义元……要打织田……”-1 这可是要命的消息!我们撒丫子就往清州赶。
到了清州城,把情报一递,天就变了。织田信长大人正吃饭呢,听完撂下碗就召集兵马,那雷厉风行的劲儿,真不愧是天下闻名的“第六天魔王”-1。他瞅了我们一眼,没多话,但眼神里有东西。伊藤够意思,回家把他压箱底的好装备都搬来了,给我们换上-1。跟着信长大军开拔那天,下着瓢泼大雨,信长大人跑到神社前头,吼了一通,愣是把低迷的士气给吼回来了-1。大军直扑桶狭间,一场载入史册的奇袭战,就这么打响了。那场面,雨水混着血水,喊杀声震天响。我啥也没想,就知道往前冲,最后稀里糊涂就赢了-1。
战后封赏,信长大人大手一挥,俺们这群泥腿子,居然得了一座城!摇身一变,成了城主,大小也算个“大名”了-1。老铁匠喝着庆功酒,脸膛红扑扑的,凑过来说:“小子,你听过‘网王之神之御座’不?那可不是一把椅子,俺听走南闯北的商人说过,那是乱世里真正的‘眼’和‘力’,得了它认可的人,才有本事结束这世道。” 那是我头一回听说这名儿,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和这东西脱不开干系了-1。
立业:城池与家臣
当了城主,麻烦事儿才刚开始。同乡长辈、带资入职的伊藤,都是恩人,我哪好意思对他们呼来喝去?得,自己招兵买马吧-1。这一“抽卡”,嘿,手气还不赖,招来个叫松山虎的汉子,是个R将,但人猛啊,自带等级和装备,还是骑兵,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前期全靠他撑场面-1。老铁匠也没闲着,在城里支起了炉子,说什么也要把我们的家伙什儿炼得更“吊”,装备强化这玩意儿,真是花钱如流水,可也真能让人变强-1。
日子刚稳当点,信长大人又要打美浓了-1。伊藤给我定了个“小目标”,做完三个委托任务,队伍也练得差不多了-1。打水战,攻城池,松山虎依旧生猛,缴获的装备把大家武装到了牙齿-1。仗打赢了,回到居城,伊藤拍着我肩膀说:“主公,您进步神速啊。但要想再进一步,非得有名师指点不可。” 他告诉我,伊势国住着一位剑圣,名叫上泉信纲-1。
我带着疑惑和向往去了。剑圣的架势果然不一样,剑光舞得跟雪片子似的,完事儿问我记住几成。我愣愣地说五成,过了一会儿又说全忘了!老头儿听了哈哈大笑,没生气,反而讲了一堆剑即心、心即天的道理-1。就在我云里雾里时,他忽然收剑,肃然道:“你的路,不在模仿老夫。你身负一座城,心中当有天下。真正的‘力’,不是一人敌,而是万人敌。回去好生经营你的基业,那才是你的‘座’。等你明白‘座’为何物时,或许就能窥见一丝‘网王之神之御座’的真意了——它并非终结纷争的器物,而是开启秩序的‘理’。” 这话像一道雷劈进我心里。原来,我获得的这座城,百姓的安居,家臣的效忠,本身就是构建那个传说中的“御座”的一砖一瓦-1。
传承:血脉与未来
从剑圣那里回来,我看自己这座城的感觉都不一样了。一草一木,一兵一卒,都沉甸甸的。舅舅成了家,生了娃娃,我的血脉也有了延续-1。伊藤说得对,这游戏的养成啊,不是养一个英雄,而是养一个家族,一个势力-1。主角我自己本事有限,但我可以让我的后代,在我的基业上走得更远。一刀流,二刀流,未来有无数可能-1。
战国的烽烟远未停息,信长大人的野心如同燎原之火。但我的心里,第一次如此踏实,也有了方向。我不再只是一个为报仇、为活命而挣扎的孤儿。我是这座城的主人,是一群人的依靠。剑圣口中的“理”,老铁匠传说中的“眼”与“力”,我好像摸到了一点边。
所谓“网王之神之御座”,它或许从来就不是一个等着人去坐的现成宝座。它是在这尸山血海的乱世中,由那些敢于背负责任、建立秩序、守护一方的人,用他们的城池、军队、民心和信念,一砖一石亲手搭建起来的。这条路很长,很难,但每一步,都让我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更近一点。战国之世,群雄逐鹿,而我的物语,这才刚刚写下序章。终点是否有一个光芒万丈的神座在等待,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脚下这条路,我正在建设的这一切,就是通往那里的唯一阶梯。